第37篇 論福音書中的話：「耶穌說完了這些話」等——馬太福音十九01
第37篇
講道三十七
講道三十七
論福音書中的話：「耶穌說完了這些話」等——馬太福音十九1
一、耶穌揀選了漁夫，祂自己也使用漁網，並且不斷更換地點。為何如此？不僅是為了藉由祂的探訪，使更多愛神的人歸向祂；在我看來，也是為了聖化更多地方。祂向猶太人成為猶太人，為要得著猶太人；向律法之下的人成為律法之下的人，為要救贖律法之下的人；向軟弱的人成為軟弱的人，為要拯救軟弱的人。祂向眾人成為萬有，為要得著眾人。我為何說「向眾人成為萬有」？因為我發現救主所受的，甚至連保羅都不敢說自己受過。因為祂不僅成為猶太人，不僅將所有怪異和卑劣的稱號歸於自己，甚至連最怪異的，連罪本身和咒詛本身也歸於自己；並非祂真是如此，而是祂被如此稱呼。因為祂如何能是罪，祂卻使我們脫離罪？祂如何能是咒詛，祂卻救贖我們脫離律法的咒詛？[1] 但這是為了將祂的謙卑展現到如此程度，並塑造我們擁有那產生高升的謙卑。正如我所說，祂成為漁夫；祂降卑自己，俯就一切；祂撒網；祂忍受一切，為要將魚從深處拉上來，也就是將在生命動盪苦澀波濤中浮沉的人拉上來。
二、因此，現在也是如此，當祂說完了這些話，就離開加利利，來到約旦河外的猶太邊境；祂在加利利住得很好，為要使坐在黑暗中的百姓看見大光。[2] 祂遷往猶太，為要說服人們從字句中興起，跟隨聖靈。祂教導，有時在山上；有時在平原上講論；有時上船；有時斥責波濤。或許祂睡覺，為要祝福睡眠；或許祂疲倦，為要聖化疲倦；或許祂哭泣，為要使眼淚蒙福。祂從一個地方遷到另一個地方，祂卻不被任何地方所限制；祂是超越時間的，無形的，無邊無際的，祂是昔在今在的；祂既超越時間，又進入時間之下，祂曾是不可見的，現在卻被看見。祂在起初就存在，與神同在，祂就是神。[3] 「存在」這個詞出現了三次，以數字來確認。祂所是的，祂放下了；祂所不是的，祂取了；並非祂成為兩個，而是祂甘願成為由兩者合一的。因為兩者都是神，那取了的，和那被取的；兩種本性在一位中相遇，而不是兩個兒子（我們不要錯誤地描述這種融合）。祂是如此偉大——但我怎麼了？我陷入了人類的語言。因為「如此偉大」如何能用來形容絕對者？那沒有量的如何能被稱為「如此」？但請原諒這個詞，因為我正在用有限的工具談論最偉大的事。那偉大、恆久忍耐、無形、無體的本性將會忍受這些，即我的話語，彷彿是關於身體的，並且比真理更為軟弱。因為如果祂降卑為肉身，祂也將忍受這樣的語言。
三、有許多人跟隨祂，祂就在那裡醫治他們，因為那裡的人群更多。如果祂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崇高地位，如果祂沒有降卑為軟弱，如果祂保持原樣，使自己不可接近、不可理解，或許只有少數人會跟隨祂——或許甚至不是少數，可能只有摩西——而且他只能勉強看見神的背影。[4] 因為他進入雲中，要麼是脫離了身體的重擔，要麼是感官被抽離；因為他如何能以有形之身，用物質的眼睛凝視神的精微、無形，或者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的本質呢？但由於祂為我們捨棄自己，由於祂降下（我說的是一種虛己，彷彿是祂榮耀的放下和減少），祂因此變得可理解。
四、請原諒我，同時我再次經歷人類的情感。我為我的基督感到憤慨和悲傷（願你們能與我感同身受），當我看到我的基督因祂最應得榮耀的原因而受辱時。告訴我，祂是否因此受辱，因為祂為你們謙卑？祂是否因此是受造物，因為祂關心受造物？祂是否因此受制於時間，因為祂看顧受制於時間的人？不，祂忍受萬事，祂忍耐萬事。[5] 這有何奇妙？祂忍受擊打，祂忍受唾沫，祂為我的口味嘗了膽汁。甚至現在，祂忍受被石頭砸，不僅是被那些輕蔑祂的人，也包括我們這些看似敬畏祂的人。因為在談論無形者時使用有形的名稱，或許是那些輕蔑和用石頭砸祂的人所為；但我再次說，請原諒我們的軟弱，因為我並非自願用石頭砸祂；但由於沒有其他詞語可用，我們就使用我們所擁有的。祢被稱為「道」，祢卻超越「道」；祢超越「光」，卻被稱為「光」；祢被稱為「火」，並非感官可察覺，而是因為祢潔淨輕浮無用的物質；「劍」，因為祢將劣者與優者分開；「簸箕」，因為祢潔淨禾場，吹散所有輕浮虛無之物，並將所有沉重豐滿之物存入天上的倉裡；「斧頭」，因為祢在長久忍耐之後砍伐無用的無花果樹，因為祢砍除邪惡的根源；「門」，因為祢引人進入；「道路」，因為我們直行；「羊」，因為祢是祭物；「大祭司」，因為祢獻上身體；「神的兒子」，因為祢源於父。我又激動了人們的舌頭；又有些人狂熱地反對基督，或者說反對我，我被認為配得上成為「道」的傳揚者。我像約翰一樣，是「在曠野裡呼喊的聲音」[6]——那曾是乾旱的曠野，現在卻過於擁擠。
五、但是，正如我所說，回到我的論點；因此，許多人跟隨祂，因為祂降卑自己，俯就我們的軟弱。接下來呢？經文說，法利賽人也來到祂那裡，試探祂，說：「人無論什麼緣故都可以休妻嗎？」法利賽人再次試探祂；那些讀律法的人再次不認識律法；那些解釋律法的人再次需要別人教導他們。撒都該人就復活的事試探祂，律法師就完全的事質問祂，希律黨人就納稅的事質問祂，其他人就權柄的事質問祂，這還不夠；還必須有人就婚姻的事質問這位不能被試探的、婚姻的創造者，這位從起初就創造了全人類的。祂回答說：「難道你們沒有讀過嗎？那起初造人的，是造男造女。」祂知道如何解決他們的一些問題，並抑制另一些問題。當祂被問到：「你憑什麼權柄做這些事？」祂自己，因為問祂的人完全無知，就用另一個問題回答：「約翰的洗禮是從天上來的，還是從人間來的？」祂從兩方面都使質問祂的人陷入困境，這樣我們也能效法基督的榜樣，有時可以制止那些過於多管閒事地與我們爭辯的人，並用更荒謬的問題來解決他們問題的荒謬性。因為我們有時也會在虛妄中顯得聰明，如果我可以誇耀愚昧的事。但當祂看到一個需要推理的問題時，祂就不認為質問祂的人不配得到明智的回答。
六、你們提出的問題，在我看來，是尊崇貞潔，並要求一個友善的答覆。貞潔，在這方面，我看到大多數人態度不佳，他們的法律不平等且不規則。因為他們限制婦女，卻縱容男子，這是什麼原因呢？一個婦女對丈夫的床行惡就是淫婦，法律對此的懲罰非常嚴厲；但如果丈夫對妻子行淫，他卻無需負責？我不接受這種立法；我不贊同這種習俗。制定法律的人是男人，因此他們的立法對婦女很苛刻，因為他們也將子女置於父親的權威之下，卻讓弱勢性別無人照料。神並非如此；祂說：「當孝敬父母，這是第一條帶應許的誡命，使你得福。」又說：「咒罵父母的，必致死。」同樣，祂賜榮耀給善，懲罰給惡。又說：「父親的祝福堅固兒女的家，母親的咒詛拔除根基。」[7] 看哪，立法的平等。創造男人和女人的是同一位；兒女對父母雙方都負有同樣的債。
七、那麼，你如何要求貞潔，而你自己卻不遵守呢？你如何要求你所不給予的呢？你如何，雖然同樣是身體，卻立法不平等呢？如果你探究更糟的——女人犯了罪，亞當也犯了罪。[8] 蛇欺騙了他們兩個；沒有一個被發現更強，另一個更弱。但你考慮更好的嗎？基督藉著祂的受難拯救了兩者。祂是為男人成為肉身嗎？祂也是為女人成為肉身。祂是為男人而死嗎？女人也因祂的死而得救。祂被稱為大衛的後裔；[9] 或許你認為男人因此受尊榮；但祂是從童貞女所生，這是在女人這一邊。祂說，兩人將成為一體；所以讓這一個身體享有平等的尊榮。保羅也以他的榜樣為貞潔立法。如何，以何種方式？他說，這奧秘是大的，但我指的是基督與教會。[10] 妻子藉著丈夫敬畏基督是好的：丈夫藉著妻子不羞辱教會也是好的。他說，妻子要敬畏丈夫，因為她這樣做就是敬畏基督；他也吩咐丈夫要愛惜妻子，因為基督就是這樣愛惜教會的。[11] 那麼，讓我們進一步思考這句話。
八、攪動牛奶就會變成奶油；[12] 檢視這句話，或許你會從中找到更多滋養。因為我認為這裡的「道」似乎不贊成再婚。因為，如果基督有兩位，那麼就可以有兩個丈夫或兩個妻子；但如果基督只有一位，是教會的獨一元首，那麼也應該只有一個身體，第二個就應該被拒絕；如果第二個都受阻礙，那麼第三個又該怎麼說呢？第一個是律法，第二個是寬容，第三個是過犯，超出此限的更是豬狗不如，甚至連其邪惡的例子也不多見。現在律法允許因任何原因離婚；但基督不允許因任何原因離婚；祂只允許與淫婦分離；在所有其他事情上，祂命令忍耐。祂允許休棄淫婦，因為她敗壞後代；但在所有其他事情上，讓我們忍耐和堅忍；或者說，你們這些承受婚姻軛的人，要堅忍和忍耐。如果你在她身上看到紋路或記號，就拿走她的飾物；如果舌頭急躁，就約束它；如果淫蕩的笑聲，就使它端莊；如果過度消費或飲酒，就減少它；如果外出不合時宜，就束縛它；如果眼神高傲，就懲戒它。分離者或被分離者，誰處於危險之中，尚不確定。經文說，你的水泉只屬於你自己，不要讓陌生人與你分享；[14] 又說，你所愛的駒子和你的愛鹿要與你同伴；那麼你就要小心，不要成為陌生的河流，也不要取悅他人勝過你的妻子。但如果你被帶到別處，那麼你也就為你的伴侶制定了淫蕩的律法。救主如此說。
九、但法利賽人呢？對他們來說，這話似乎很刺耳。是的，因為他們也對其他高尚的話語感到不悅——無論是古老的法利賽人，還是現今的法利賽人。因為使人成為法利賽人的，不僅是種族，還有性情。因此，我也將那些因其品格而歸入亞述人或埃及人行列的人，視為亞述人或埃及人。那麼法利賽人說什麼呢？「人若與妻子的關係如此，就不如不娶。」[15] 哦，法利賽人，你現在才明白「不如不娶」嗎？你以前難道沒有看到寡居、孤兒、夭折、哀哭接替歡呼、葬禮接踵而至婚禮、無子，以及所有與此相關的喜劇或悲劇嗎？兩者都是最恰當的語言。結婚是好的；我也承認，因為婚姻在眾人中是尊貴的，床也不受玷污。[16] 對於節制的人來說是好的，而不是對於那些貪得無厭、渴望過度尊榮肉體的人。當婚姻只是婚姻、結合和對子嗣延續的渴望時，婚姻是尊貴的，因為它為世界帶來更多取悅神的人。但當它點燃物質，用荊棘環繞我們，彷彿發現了邪惡的道路時，那時我也說：「不如不娶。」
十、婚姻是尊貴的；但我不能說它比童貞更崇高；因為如果童貞不比一件好事更好，它就沒有什麼了不起。然而，你們這些受軛的婦女，不要生氣。我們必須順從神，而不是順從人。但願你們，無論是童貞女還是已婚婦女，都連結在一起，在主裡合一，彼此成為妝飾。如果沒有婚姻，就不會有獨身者。因為童貞女是從何而進入此生呢？如果婚姻沒有為神和生命結出童貞的果實，它就不會受人尊敬。你也要孝敬你的母親，你是由她所生。你也要孝敬那由母親所生且身為母親的人。[17] 她不是母親，但她是基督的新婦。可見的美麗並非隱藏，但那不可見的卻為神所見。「王的兒女，她的榮華都在內室，」[18] 穿著金邊的衣服，無論是藉著行為還是藉著默想而繡製。而那在軛下的，也要在某種程度上屬於基督；童貞女則完全屬於基督。讓前者不要完全被世界束縛，[19] 讓後者完全不屬於世界。因為對受軛者而言是部分的事，對童貞女而言卻是全部。你選擇了天使的生活嗎？你被列入未受軛者之列嗎？不要沉淪於肉體；不要沉淪於物質；不要與物質結合，而你卻在其他方面保持未婚。淫蕩的眼睛不能保守童貞；淫蕩的舌頭與惡者混雜；行為不檢的腳步指控疾病或危險。讓心靈也保持童貞；讓它不要遊蕩；讓它不要徘徊；讓它不要在自己裡面攜帶邪惡事物的形式（因為形式是淫亂的一部分）；讓它不要在靈魂中製造可憎事物的偶像。
十一、但祂對他們說：「這話不是所有人都能領受的，唯獨蒙恩賜的人才能領受。」你們看到這事的崇高了嗎？它幾乎是不可理解的。因為，由肉身所生的不生養肉身，這確實超越了肉體。被肉身束縛的卻不按肉體生活，反而超越其本性，這確實是天使般的。肉體將她束縛於世界，但理性將她引向上帝。肉體使她沉重，但理性給了她翅膀；肉體束縛她，但慾望釋放了她。哦，童貞女，你要全心全意地專注於神（我對男人和女人都給予同樣的訓誡）；並且不要在其他方面，像大多數人那樣看待尊貴的事物；不要看重家庭、財富、王位、王朝，以及那在膚色和肢體構成上顯現的美麗，那是時間和疾病的玩物。如果你已將你全部的愛傾注於神；如果你沒有兩個慾望的對象，既有短暫的又有永恆的，既有可見的又有不可見的，那麼你已被揀選的箭射穿，並已學會了新郎的美麗，以至於你也能用婚禮的戲劇和歌曲說：「你是甘甜，全然可愛。」
十二、你們看，被鉛管限制的水流，由於受到極大的壓縮並匯聚到一點，常常會偏離水的本性，以至於被後面推動的水常常會不斷向上流動。同樣，如果你約束你的慾望，並完全與神聯合，你就不會向下墜落；你不會消散；你將完全屬於基督，直到你見到基督你的新郎。在言語、行為、生活、思想和行動上，都要保持自己不可接近。惡者從四面八方干擾你；他到處窺探你，看他可以在哪裡打擊你，在哪裡傷害你；不要讓他找到任何裸露和準備好受他打擊的地方。他越看你純潔，就越努力玷污你，因為在閃亮的衣服上的污漬更顯眼。不要讓眼睛吸引眼睛，也不要讓笑聲或親密關係引來黑夜，以免黑夜帶來毀滅。因為那逐漸被引誘和竊取的事物，會造成當時未被察覺的傷害，但最終卻會達到邪惡的頂點。
十三、祂說：「這話不是所有人都能領受的，唯獨蒙恩賜的人才能領受。」當你聽到「蒙恩賜」這句話時，不要以異端的方式理解它，並引入本性的差異，即屬地的、屬靈的和混合的。因為有些人心存惡念，認為有些人本性完全敗壞，有些人本性得救，而另一些人則隨其意志引導，或趨向更好，或趨向更壞。至於人們可能具有某種天賦，或多或少，我也承認；但並非單憑這種天賦就足以達到完全，而是理性喚醒這種天賦，使本性得以行動，就像鐵石相擊產生火花一樣。當你聽到「蒙恩賜」時，請加上：「那些蒙召的和那些傾向於此的人。」因為當你聽到「這不在乎那定意的，也不在乎那奔跑的，只在乎發憐憫的神」[20] 時，我勸你也要作同樣的思考。因為有些人因自己的成功而驕傲，將一切歸於自己，卻不歸於那創造他們、賜予他們智慧、供應他們美善的神；這樣的人被這句話教導，即使是願意行善也需要神的幫助；或者說，即使是選擇正確的事也是神聖的，是神恩典的禮物。因為我們既需要自主，也需要我們的救贖來自神。這就是為什麼祂說「不在乎那定意的」；也就是說，不僅不在乎那定意的，也不僅不在乎那奔跑的，而且也在乎神。祂發憐憫。接下來；既然意願也來自神，祂將一切歸於神是合乎情理的。無論你跑得多快，無論你爭戰得多激烈，你仍然需要一位賜予冠冕的。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，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；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，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。[21] 祂說，我知道賽跑的不是跑得快的，爭戰的不是強壯的，[22] 勝利不是屬於爭戰者的，港口不是屬於好水手的；而是屬於神，祂既能成就勝利，又能使船隻安全抵港。
十四、在另一個地方也說過並理解，或許我需要將其作為補充，添加到已經說過的話中，以便我也能將我的財富傳授給你們。西庇太兒子的母親，在父母之愛的衝動下，在不了解自己所求之事的程度的情況下提出了要求，[23] 但這是可以原諒的，因為她對子女的愛和善意過於強烈。因為沒有什麼比母親更慈愛的了——我說這話是為了確立一條孝敬母親的律法。他們的母親於是求耶穌，讓他們一個坐在祂的右邊，一個坐在祂的左邊。但救主說什麼呢？祂首先問他們是否能喝祂自己將要喝的杯；當他們承認能喝，救主也接受了這個承認（因為祂知道他們將藉此得以完全，或者說他們將因此得以完全）；祂說什麼呢？「你們必喝這杯；只是坐在我的右邊和我的左邊——祂說，這不是我能賜的，而是賜給那些蒙恩賜的人。」那麼，主導的心智就一無是處嗎？勞動一無是處嗎？推理一無是處嗎？哲學一無是處嗎？禁食一無是處嗎？守夜、睡在地上、流淚如雨一無是處嗎？難道耶利米被聖化，而其他人從母腹中就被疏遠，不是因為這些，而是根據某種抽籤的選擇嗎？
十五、我擔心會出現一些怪異的推理，例如靈魂曾在別處生活，然後被束縛在這個身體裡，並且是從那個前世，有些人獲得了預言的恩賜，而另一些人則被定罪，即那些生活不善的人。但由於這種觀念過於荒謬，且與教會的傳統相悖（其他人如果喜歡可以玩弄這些教義，但我們玩弄它們是不安全的）；我們在這個地方也必須在「蒙恩賜」這句話後面加上「那些配得的人」；那些不僅從父那裡領受了這個特質，而且也將其賦予自己的人。
十六、因為有從母腹裡就是閹人的，等等。我非常想對閹人說一些大膽的話。你們這些天生是閹人的人，不要驕傲。因為，就自制而言，這或許是不情願的。因為它沒有經過考驗，你們的自制也沒有經過試煉的證明。因為天生的美德不是功勞的對象；出於目的的美德才是值得稱讚的。火燃燒有什麼功勞呢？因為燃燒是它的本性。水落下有什麼功勞呢？這是造物主賦予它的特性。雪的寒冷或太陽的光芒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呢？——它即使不願意也會發光。如果你願意選擇更好的事物，你就可以聲稱功勞。如果你是屬肉體的，卻使自己成為屬靈的；如果你被鉛重的肉體拖累，卻從理性獲得翅膀；如果你出身卑微，卻被發現是屬天的；如果你被肉體束縛，卻顯出自己超越肉體，那麼你就可以聲稱功勞。
十七、既然天生的貞潔不值得稱讚，我要求閹人做別的事。不要在神性上行淫。既然已與基督結合，就不要羞辱基督。既然藉著聖靈得以完全，就不要將聖靈視為與你平等。保羅說：「我若仍舊討人喜歡，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。」[24] 如果我敬拜受造物，我就不應被稱為基督徒。因為基督教為何寶貴？難道不是因為基督是神嗎？除非我與祂在愛中的結合只是一種人類的情感？然而我尊敬彼得，但我卻不被稱為彼得派；我尊敬保羅，但我從未被稱為保羅派。我不能允許自己以人的名字命名，因為我是由神所生。那麼，如果因為你相信祂是神，你才被稱為基督徒，願你永遠被如此稱呼，並願你堅守這名和這實；但如果你被稱為基督徒只是因為你對祂有情感，那麼你對祂的歸屬就不比其他因某種習俗或事實而得的名稱更多。
十八、想想那些熱衷賽馬的人。他們以顏色和他們所屬的隊伍命名。你們知道這些名字，無需我提及。如果你是這樣得到基督徒這個名字的，那麼這個頭銜本身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即使你為此感到驕傲。但如果你是因為相信祂是神，就用你的行為來證明你的信心。如果聖子是受造物，那麼即使現在你仍在敬拜受造物而不是創造主。如果聖靈是受造物，那麼你的洗禮就是徒然的，你只在兩方面是健全的，或者說甚至在這兩方面也不是；但在一方面你完全處於危險之中。想像三位一體是一顆單一的珍珠，各方面都一樣，同樣閃耀。如果珍珠的任何部分受損，整顆寶石的美麗就消失了。所以，當你為了尊榮父而羞辱子時，祂不接受你的尊榮。父不因子的羞辱而得榮耀。如果智慧的兒子使父親喜樂，[25] 那麼子的尊榮豈不更成為父的尊榮嗎！如果你也接受這句話：「我兒，不要因你父親的羞辱而自誇，」[26] 同樣，父也不因子的羞辱而得榮耀。如果你羞辱聖靈，子就不接受你的尊榮。因為祂雖然不像子那樣源於父，但祂卻源於同一位父。要麼完全尊榮，要麼完全羞辱，這樣才能保持一致的心態。我不能接受你半吊子的虔誠。我希望你完全虔誠，但要以我所期望的方式。請原諒我的情感：我甚至為那些恨我的人感到悲傷。你曾是我的肢體，即使你現在被切斷了：或許你將再次成為肢體；因此我說話友善。關於閹人，就說這麼多，願他們在神性上保持貞潔。
十九、因為不只是身體上的罪才被稱為淫亂和姦淫，你所犯的任何罪，特別是違背神聖之事的罪，都是如此。或許你會問我們如何證明這一點：經文說：「他們隨從自己的發明行淫。」[27] 你看到一種厚顏無恥的淫亂行為嗎？又說：「他們在樹林裡行姦淫。」[28] 你看到一種姦淫的宗教嗎？那麼，在保守身體貞潔的同時，不要犯屬靈的姦淫。不要藉著在你可以行淫的地方不貞潔，來表明你身體上的貞潔是不情願的。你為何行不敬虔之事？你為何急於犯罪，以至於稱一個人為閹人或惡棍都無所謂？站在男人的一邊，即使為時已晚，也要有一些男人的思想。避開女人的房間；不要讓宣告的恥辱加在名字的恥辱上。你們希望我們在這篇講道中再堅持一會兒嗎，還是你們對我們所說的感到厭倦了？不，藉著接下來的話，願閹人也得到尊榮。因為這句話是讚美的話。
XX. 祂說：「有些閹人是從母腹裡生的；有些閹人是被人閹的；還有些閹人是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。能領受的，就讓他領受吧。」我認為這段話會脫離肉體，以肉體的形象來表達更高的事物；因為若將其意義僅限於肉體的閹人，那將是微不足道且非常薄弱的，不配於道；我們必須額外理解一些配得上聖靈的事物。因此，有些人似乎天生傾向於良善。當我談到天性時，我並非輕視自由意志，而是同時假定兩者——一種向善的稟賦，以及將這種天生稟賦付諸實踐的因素。還有一些人，理性藉著將他們從情慾中割除而潔淨他們。我認為這就是那些「被人閹的」人，當教導的道區分好壞，棄絕惡而命令善（如同詩篇所說：「離惡行善」）[29]時，便產生了屬靈的貞潔。我贊同這種閹割，並且高度讚揚教師和受教者，前者高尚地完成了，後者更為高尚地忍受了這種割除。
XXI. 「還有些閹人是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。」還有一些人，雖然沒有遇到教師，卻成為了值得稱讚的自我教師。沒有父親或母親，沒有長老或主教，也沒有任何受委託教導的人教導你你的職責；但你藉著激發自己內在的理性，藉著你的自由意志點燃良善的火花，使自己成為閹人，並養成了如此的德行習慣，以至於犯罪的衝動對你來說幾乎成為不可能。因此，我也讚揚這種自閹，甚至可能超越其他種類。能領受的，就讓他領受吧。選擇你願意的部分；要麼跟隨教師，要麼成為自己的教師。只有一件事是可恥的——那就是情慾沒有被根除。情慾如何被根除並不重要。教師是神的受造物；你也有相同的起源；無論是教師掌握了這恩典，還是良善是你自己的——這都同樣是好的。
XXII. 只要我們將自己從情慾中割除，免得任何苦毒的根長出來攪擾我們；[30] 只要我們跟隨形象；只要我們敬畏我們的原型。割除肉體的情慾；也割除屬靈的情慾。因為靈魂比身體寶貴多少，潔淨靈魂就比潔淨身體寶貴多少。如果潔淨身體是值得稱讚的行為，那麼，我懇求你，看看潔淨靈魂是多麼偉大和崇高。割除亞流主義的不敬虔；割除撒伯流主義的錯誤觀點；不要過度連結，也不要錯誤地分離；不要將三位格混淆為一，也不要製造三種不同的本性。若理解得當，一體是值得稱讚的；若區分得當，三位格也是值得稱讚的，當這種區分是關於位格，而非神性時。
XXIII. 我也為平信徒制定這條，並將其吩咐給所有長老，以及那些受委託治理的人。所有蒙神賜予幫助能力的人，都來幫助道。制止謀殺、懲罰姦淫、懲戒偷竊是大事；更重要的是藉著律法建立敬虔，並賜予純正的教義。我的話語在為聖三位一體爭戰時，將無法像你們的諭令那樣有效，如果你們能約束惡人，如果你們能幫助受迫害者，如果你們能制止殺戮者，並阻止人們被殺。我所說的，不僅是肉體的殺戮，更是屬靈的殺戮。因為所有的罪都是靈魂的死亡。我的講論到此為止。
XXIV. 但我還需要為聚集的人們禱告。丈夫和妻子，統治者和被統治者，老人、年輕人和少女，各個年齡層的人，你們要忍受金錢或身體上的一切損失，但只有一件事絕不能忍受——那就是失去神性。我敬拜父，我敬拜子，我敬拜聖靈；或者說，我們敬拜祂們；我，這個說話的人，在一切之前，在一切之後，與一切同在，在我們的主基督裡，願榮耀和權能歸於祂，直到永遠。阿們。
腳註
腳註
[1] 加拉太書三章10、13節。 [2] 以賽亞書九章1節。 [3] 約翰福音一章1節。 [4] 出埃及記二十章21節；三十三章20、23節。 [5] 哥林多前書十三章7節。 [6] 馬太福音三章3節。 [7] 傳道經三章11節。 [8] 創世記三章6節。 [9] 羅馬書一章3節。 [10] 以弗所書五章32節。 [11] 同上，五章22節起。 [12] 箴言三十章33節。 [13] 暗示聖貴格利本人未婚。 [14] 箴言五章17節。 [15] 馬太福音十九章10節。 [16] 希伯來書十三章4節。 [17] 此段落含糊不清。Combefis 讀作「雖然她不是母親」，但手稿與他相悖。 [18] 詩篇四十五篇14節。 [19] 路加福音八章14節。 [20] 羅馬書九章16節。 [21] 詩篇一百二十七篇1節。 [22] 傳道書九章11節。 [23] 馬太福音二十章20節等。 [24] 加拉太書一章10節。 [25] 箴言十章1節。 [26] 傳道經三章10節。 [27] 詩篇一百零六篇39節。 [28] 耶利米書三章9節（自由引用）。 [29] 詩篇三十七篇27節。 [30] 希伯來書十二章15節。 [REVIEW]